边鹤贤笑容温雅和煦,“是你不需要,我何必苦苦纠缠。”
“我需要,你也会这样做,你行事大多出于逐利。”徐承熹幽幽道,“习惯性撒谎,贪图虚名,不贬损你利益的,有助于你形象的,你乐得去做,所以你留学期间,实践活动常去非洲、贫困地区做慈善,这看似是无用功,实际可方便结识各地慈善组织的首脑,这年头牵头做慈善的人,不是大富大贵之后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想回报社会的,就是一些有钱人想洗|钱的,要么就是贪图虚名的权贵,这些人,荣盛家族出身的你多结交,无形的好處可大了。”
边鹤贤一顿,“女人太聪明不是好事。”
“不是我聪明,是你太假,知行不一的太明显。”我也很难知行合一,但没你假。
“你何必道德绑架我,谁规定必须做一个好人、善人?”
“我先前确实道德绑架你,这点是我不对。”徐承熹笑道,“我不对在,对人的期望过高,忘了道德是约束自己,并非要求他人。但你又何必假裝良善之辈?心有大愛去做慈善?真小人的形象可比伪君子好。”
边鹤贤叹道:“你不懂我的难處。”
他不再多说,叫人拍下她被困于水牢的视频,传给了边鹤安,叫边鹤安将徐承熹发给他的完整版文件给他,亲自面談,他一个人来,帶上手机。“我知道你的手机,别妄图作假,我的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边鹤安很快赶来,森冷嘲讽边鹤贤,“把一个女人扯进来,你未免太卑鄙。”
“你我都知道她不是普通女人。”边鹤贤笑道,“她可抵得了五个男人。”
边鹤安扬扬手机,“她给我的文件,就在这里,任何记录都有,你随便看,但立刻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