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莫名其妙,“自是方便。”

言外之意,来上厕所,除了方便还能做什么。徐承熹登时意识到自己在韩国待久了,疑神疑鬼。虚惊一場,她不动声色把qiang藏在衣服下面,“你家也住这邊?”

他点头。

徐承熹尴尬一笑,“真巧。”

沈岩不作声。

俩人出去。徐承熹貌似不经意地说沈岩的司机看上去像练家子。

“他确实练过。”

怪不得给人一种剽悍勇猛的感觉。

沈岩不高冷,但为人处世也不热情,便是徐承熹这个常指挥他的导演,他都没有攀谈的想法,没多说什么,就道别坐上车离开了。

这下是徐承熹的车跟在他的车后面,发现他的车驶入了高级住宅区。

随着拍摄进度的加强,徐承熹嚴肅了,她之前就很嚴肅,再一严肃,就严肃得让人犯怵,不自觉恭敬。

雨霏觉得,剧组的人对自家老板又敬又怕,又愛又恨。

对方会反复挑剔灯光師,现場开了灯光師,就像那天当着一众人的面开了王忠这个来头不小的关係戶一样。

徐承熹不是无的放矢,是确实没达到她要求,反复纠正,还没达到要求,她就不留情当场开了人家,自己亲自上。

她的亲自上,是让人愛的地方,因为她确实事无巨细专业得让人佩服不已,别人没她做得好。

姓洪名秋叶的老戏骨演员赞同徐承熹的做法,这人脾气颇迥异,不爱与人打交道。私下却与徐承熹多起了话来。“我这几年很少出来拍戏,就是因为这个行业不专业的人越来越多,别说艺人关係戶扎堆,连灯光师都是亲戚领进门,非常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