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笑了,说自己发现韩国人是最能抗造的,喝酒聚餐几轮下来,玩到半夜还要熬,完了天麻麻亮就开始新的一天。“我想了想,身体能这么抗造,主要是水土气候的原因。”还有社会文化,喜歡抱团,迎合集体,继而又给霸凌提供了温床。
“是有水土气候的原因。”金熙真说她回了韩国,熬大夜,皮肤的妆容始终有光泽,但在美国就不行。
她还想说什么,电话就振动,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出去接电话。
芝荷去洗手间尚未回来,边鹤賢就与徐承熹低声说,“你知不知道荣盛釜山港口的事?”
是说荣盛游轮运送dp的事?这事边鹤賢的父亲参与其中。看边鹤贤的样子,边鹤安、边鹤晟兄弟俩十有八|九已经解决了。“什么釜山港口?”
边鹤贤笑容颇神秘,“几个月前,有陌生女子闯进了荣盛釜山港口的邮轮,同时呢,韩国海关关口的副部长被人暗杀。”
说的是alice徐承熹微笑道:“所以是这个女生暗杀了副部长?”
“八成是。”沉吟片刻,边鹤贤看着徐承熹说,“据调查,那天进邮轮的宾客不多,其中还有一名女子,是浓妆艳抹的混血儿,我突然发现,你眉眼、鼻子比一般的亚洲人精致立体。”
“可能就是她!”惊现一道喝呼。
是崔敏贞。徐承熹冷笑,“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我事后一想,那天让你付出的代价太小了,我应该废掉你一条腿。”
崔敏贞看着她手腕的镯子,一闪而过惧色。徐承熹的残忍,她是亲身体会过的。
“你怎么来了?”边鹤贤皱眉道。
徐承熹的名气太大,尽管她变成了中国人,很多韩国人对她失去了好感,但仍有不少人喜歡她,喜欢她的美貌,个性,作品,是以这两天她来韩,陆续有韩国人在网上po照,说遇到她了,她就循着网络上的地址跟着来了。“这里是有名的饭店,我来,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