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荷说才一段时间不见,她就胖了点,去中国伙食好了。
她笑,“是。”
既然胖了,造型师就拿出了pnb,给徐承熹穿显瘦的黑裙,大v领丝绒的,款式修身。芝荷看着镜子里的徐承熹说,“这样穿女人味十足。”
她笑着说本来就是女人。
“你现在……”芝荷发现徐承熹不同年龄段有不同的美,十几岁的时候是美丽非凡的清纯明艳少女,二十五岁之后成了妖冶出尘,摄人心魄的绝代佳人。美人迟暮是件很残忍的事,她一想到终有一天,如花凋零,徐承熹老去,美貌不再,心脏就一阵紧缩。
“你害怕吗?承熹。”
当事人,比外人更害怕吧。想到前几天一位上了年纪的女艺人背地里哭着说观众不再宽容她,因为她老了,丑了。芝荷心中更替徐承熹不忍。她实在无法想象被奉上了神坛的徐承熹跌落,被观众苛责。“害怕老了,不美了。”
“老实说,看着这幅容颜——”徐承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客观道:“逐渐枯萎,很难不可惜,但是并不害怕。”
生老病死是天地正常运行的结果之一,接纳它,在有限的时间好好活着才是正策。“因为灵魂不会枯萎。”
见镜子里的人泰然,心有乾坤,芝荷一时安定下来,承熹始终是承熹,自出道以来,就不同寻常,对待美人迟暮这件事同样会不同寻常,是她庸人自扰了。
拍摄完广告,徐承熹应允给现场的工作人员签了名拍了合照,没让芝荷接荣盛投行给的代言费。
“为什么不收?这可是三年的国际代言费,值——”
“这不算什么。”跟養父拿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比起来,完全微不足道。
“到底为什么不收?”芝荷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