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说:“有困难就找我。”

alice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宁愿死无葬身之处,都不能再给眼前的人添麻烦。

第二天alice出了院,送她登了机,徐承熹才回养父家,打探那位俊男的联系方式。

俊男名沈岩,对拍戏不感兴趣,拒绝了徐承熹的邀请。

徐承熹不再相劝,免得叨扰人家。“好,打扰了。”

“等等——”对方突然道:“要拍多久?”

她立即道:“算上培训的话,至少一年。”

“片酬多少?”

“一百万。”

“我考虑考虑。”

徐承熹喜道:“行,您慢慢考虑,我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徐承熹畅快地联系了黄少敏,俩人一起回北京。

陈新我导演给徐承熹发来了再度修改的劇本,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

徐承熹翻阅,觉得这编劇始终比古代人还封建,雕出了花都难掩,人正儿八经的古人曹雪芹写《红楼梦》的达官贵人对丫鬟仆人的生命都抱有敬畏,知道事关人命,非同小可,这里面的人怎么对宫女奴才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不把人当人,封建得不成人样,连一个正常人都没有。“我记得史书有记载,便是清朝皇宫的帝王,听说宫女被打死了,都很严肃,知道一条人命不可含糊,有基本的善恶之分。”

黄少敏说影视剧呗,要有戏剧效果,但古代一词确实成了文娱圈大搞封建的遮羞布。“不过呢,大部分观众也认可,否则不会火。”

徐承熹不知道陈大导演是否知道剧本的漏洞,或许是知道了习以为常,亦或是认同?

她再度拒绝了回去,说不想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