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笑着问:“为什么‘对不起’?”
崔敏贞怒道:“你少得寸进尺!”
徐承熹笑,想到她折磨alice,于是加大割她的力度,她脖子的血珠顿时变成了小小的血流。
她吓得抖动不停。
到底是小姑娘,徐承熹笑着说:“说,为你的不礼貌、没教養、嘴巴喷粪道歉。”
崔敏贞强忍住屈辱,咬牙切齿道:“为我的不礼貌、没教養、嘴巴喷粪,对不起。”
徐承熹敛住笑意,厉声道:“把u盤和我手机给我,否则这刀就割得更深了。”
“你——”
徐承熹勒紧崔敏贞的脖子,腕上的刀也割向崔敏贞的脖子,“看你是先被我活活勒死,还是先死于这刀下。”
崔敏贞又疼又喘不过气,立刻说:“把u盤给她!你手机已经被扔了。”当时担心暴露行踪,她命人把徐承熹的手机卡也拔出毁了。
“那给我一部不用密码解锁的手机,先打个通讯电话查话费试试,开免提,我可不想拿一部没用的手机。”
一大汉照做,打了通讯公司的官号,確認手机无误,大汉走近,把u盘和手机递给徐承熹,趁此动手,徐承熹早有准备,握紧手机与u盘,按下开关,眨眼的时间,腕上锋锐的刀变成了最原始的利刃,增长,直接刺向大汉的胸口,又自动拔出。
大汉躺下,死不瞑目,血流成溪。
徐承熹没了最初在酒店看见李启明杀人时的对生命的敬畏,面无表情看一眼地上的人,冷声道:“誰敢动我,有如此人。”
在场四名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妄加行动。
u盘与手机扔进裤袋。担心后面有人偷袭,徐承熹一边拿刀抵着崔敏贞,一边侧着身出去。
来到沿街,徐承熹看一眼最靠前的車子,“把这車的钥匙插进去,开窗,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