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不舍。可回国,比待在韩国、美国都好。徐承熹说,“我呢,很想认祖归宗,不管——”在哪个时空。“是什么身份,都想有个根,而不是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见她神色沉重又庄严,吴世勋理解了她为什么要坚定回中国。“或许你更适合那里。”
在韩国总是遇到危险,去了中国会更安全,也会更自在。
“是的。”回到故土,对每个留着华夏血脉的徐承熹来说,都是莫大的惊喜。
边伯贤问:“那你跟你亲生母亲……”
“老实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但这并不影响我和她成为家人。”反正很多父母也不怎么管孩子,只是同住一屋檐。
“徐承熹!”突然传来一声咒怨般的声音。
是崔敏静,身后还有崔敏珠的丈夫、珊珊、边鹤晟、边鹤贤。
“你做得够绝啊。”崔敏静冷嘲热讽看她。
“企图让我尸骨无存的人做得更绝。”
崔敏珠目眦欲裂,“她们已经去坐牢了。”
徐承熹微笑,“代价太小了。”
“西八——”崔敏静扬起手就扇她耳光。
她毫不费力把对方推开,对方身子踉跄,被珊珊扶住。珊珊不满地看她,“你不是女性主义者吗?她们也是女人,既然被判刑坐了牢,何必做得这么过分弄残她们?”
“荒唐。谁跟你说我是女性主义者了?”徐承熹讥讽一笑,“少拿这些虚头巴脑的来道德绑架我,我绕她们一命,就已经是仁至义尽。”
边鹤晟看着她,“真的是你安排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