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心想有人预判了她的预判,又或者是对方做了好几手准备?她看着眼前的黑色轿车,问工作人员,“你们酒店有没有这车的同款。”

“有。”

徐承熹对工作人员说:“我付双倍的价钱,你马上把这辆车的车牌换到你们酒店的车上,那人来找你,你就说我们上了车。”

她取下工作人员的衣襟前的工牌号,“工牌号能查到你在酒店登记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家人联系方式什么的。老实按我说的去做,如果你想反水,想想你的家人。”

工作人员吓得連连点头称是。

第162章

坐上车,徐承熹不动声色张望窗外。ben按照她的指示车速缓慢,不断绕路,果然发现了有车跟着他们。

而那位工作人员按照说的,给ben发了消息,称那輛车确实被动了手脚,底盘放了炸弹,行驶不出二十分钟,就会爆炸,车不必说了,人更是会被炸得四分五裂,惨状可想而知。

ben叫他录好视频,收好物證。将情况告诉了徐承熹。

“匀速开去立东他们来的方向,叫他们加速,跟他们说,让他们想办法把后面的车——”徐承熹记得来时路上,有一截公路里侧是高山,外侧是悬崖河流。“挤下山崖。”

坏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是坏人,不知道自己在做坏事,所以肆无忌惮,理所当然。但徐承熹一清二楚自己在作恶,所以她内心复杂煎熬,不过只是片刻。这片刻的时间不足以让她改变主意。

ben与立东按照她所说,相向而行,里外配合,外加另一手下从侧方突然开来一輛货车,不够宽敞的乡下公路上,把后面跟着的车硬生生夹逼得下意识打左方向盘,以致于冲向悬崖,被河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