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慷慨点头,丝毫不掩饰地亮明自己的‘作案动机’,“我记忆犹新,还怀恨在心呢,他甩了我一巴掌。”
女警官一只手转着笔杆,目光锐利地看她,“你离开商场,搭电梯去停车库的时候,柳泰荣跟着你。”
“是。”
“之后他就失踪了,三个小时后,尸体被烧焦,发现在xxx废弃工厂。”女警官拿着法医的尸检报告粗粗说给徐承熹听。
徐承熹淡定自若,闲适地枕着椅背。
女警官推测说,她用qiang毁了停车库的監控,或哄骗或击晕柳泰荣,把他带去废弃工厂云云。
现实中的办案不会像侦探剧犯罪片那样逻辑缜密,高明迅速,辛苦得笨拙,费力不讨好,常有疑案,哪怕案子简单,只要缺物证、人证,就难以破案。徐承熹微笑道:“说完了,轮到我说了。”
她知道在地下停车库动手的时间最多两分钟,而当时周围的監控全毁了,所以这两分钟可以忽略不计,她省去这一部分,如实说即可。“我当时到了停车库,他确实跟着我,但我们没发什么,因为他说些我勾搭边鹤晟、边鹤贤的难听话,我有事要离开,懒得跟他纠缠,这一点,他的表姐,郑恩喜在楼上就有听说,你们可以问问她。”
“什么事?”
徐承熹悠哉悠哉地说自己先是开车去金熙真的艺术屋,之后再去黄教授的家拜访。“你们可以去问。”
这些都是她的人证,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