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shakeit——”扬起一只手就要扇徐承熹巴掌,徐承熹禁锢住她手腕,“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你应該听说过我不好惹,不想沾上麻烦,就老实待着。”
对方神色愤怒又恐惧。花架子财阀大小姐还真多,徐承熹不屑地輕輕一推,对方一个踉跄,柳泰荣及时扶住。“你别跟个瘋子一样,对付这个,对付那个,否则迟早有一天,会惨死。”
徐承熹静谧地地微笑,语气平和,“死之前,弄死几个你们这种人,也算不错。”
“瘋子!”柳泰荣表姐一脸看神经病似地看着徐承熹。
徐承熹笑,蓦然有种去实习时遭遇不公想创亖所有人的沉静又痛快,“我确实是疯子,但我只对該死的人发疯。”
柳泰荣冷嘲热讽,“我看你是越来越嚣张了,也对,你养父,一个美国人的狗腿,都能算计到荣盛头上,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徐承熹最擅长攻击别人的要害,“我怎么做,跟任何人都无关,倒是你,仰人鼻息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狐假虎威,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
“你——”柳泰荣气结。
“你曾经意图迷|奸我,我竟然放了你一马,现在想想,我真是愚不可及。”徐承熹无奈摇头,“当初我怎么没弄死你?”
“说什么呢,能不能心情平和点。”挂了电话的徐敏静过来,一副‘老大打圆场’的口吻,“这是公共场合。”
徐承熹微笑着说:“几天不见,展现高涵养的敏静xi判若两人啊。”
徐敏静脱口而出阿西,硬生生忍着破口大骂。“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要发疯,找错对象了。”
“你心情好,关我什么事,真以为人人都要以你这个大小姐为轴中心?”徐承熹微笑着说。
徐敏静嗤笑,凌气傲人,“你跟爱茉莉的合约到此为止。”
“你以为我缺了你家的代言,就吃不上饭了?倒是你,现在韩国民众的钱都收紧,韩流在海外市场又遇冷,你该担心担心你们家产品的销量了。”徐承熹始终笑容温和,“对了,是你先毁的约,届时我的律师会跟贵司商议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