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惊诧。

“你算什么东西,也胆跟我斗?”崔敏珠笑容嚣张,“你以为我是辛俊浩、文贤佂他们那帮饭桶?会被你们玩得团团转?”

徐承熹平静一笑,“崔大小姐未免太在意我。”

“只有死人才会守住秘密,怪只怪你跟李启明知道的太多。”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崔敏珠不緊不慢地说:“今天的大场合,有你在,十有八|九又有大事要发生,毕竟前不久就死了文会长、还有海关部的副会长,恰好你都在,你爸爸又从荣盛那瓜分了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偏偏你是那么的‘正义凛然嫉恶如仇’,三番两次与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作对,我怎么不会对你起疑心?”

徐承熹笑了一笑,“你太高估我。”

“哪是高估你。你上得到了鹤安、鹤贤、鹤晟的爱慕呵护,下得到了群众、手下的拥护忠心,我想,你确实不可小觑。”崔敏珠笑着说:“不过你总是与狼共舞,一着

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忆起alice给的那些资料,徐承熹本想说你外祖父军阀一家在美国不好过,最近的麻烦解决了吗?你对家人还真是处处关心事无巨细,不过用sk集团的钱弥补外祖父一家的亏空,sk的会长、各大股东不会坐以待毙吧,还是你知道你父亲不想让你做继承人,你索性借着弥补亏空,实则跟丈夫建立自己际企业,妄图瓜分sk集团的利益,做两手准备?但担心对方忌惮她知道太多秘密,把对方逼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引得对方把她当成杀了,正好可以嫁祸给林文英,就索性吞咽了下去。她此刻不怕死,但宁愿被冻死,都不想死在崔敏珠的恶手上。“可惜在这里死,没能拉你们这种人做垫背。”

崔敏珠冷笑。“边鹤安、边鹤贤、边鹤晟不会赶来救你的。你外面那个企图通风报信的手下,已经被我的人制服了。不出三个小时,你就会被冻死在这。”说完停顿一下,“有没有觉得这水越来越冰了。”

确实越来越冰,钻心刺骨一样的冷,徐承熹的牙齿都不住地打架。

崔敏珠笑着说:“上一个死在这的家伙是妄图用龙凤胎威胁林文英的女人,非常不知好歹,想母凭子贵,进荣盛的家门,所以林文英让她下了地狱。尸骨全部流进了汉江,至于龙凤胎,如果不是边荣生拦着,把股份早早给了鹤安、鹤晟,答應不拿一分钱一亩地给私生子,早就双双夭折下去陪媽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