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宇哥笑,“你用不着回避,除了没有选择权利的底层男人,任何一个有权利地位多金的男人,都会选择漂亮女人,就像你们女生甭管有钱没钱都喜歡帅哥一样,所以哪怕鹤安xi贪图你的美色,都不能否認他对你确实有几分情意,毕竟你不是花瓶,识货的男人,会被你征服。”

徐承熹轻哂,“哥别说的很了解女生似的。”

“我陈述的是事实。男艺人年年有,追星的孩子这么多,不就是贪图男色?”

“现实中的女人可没男人那么势利眼肤浅。”

“别否認人作为生物的本能与自私。”成宇哥说,“好了,你又不缺钱,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两句,不够大度豁达通透自信的男人,不要选,你给男人的压力很大,时间一长,容易出问题。”

“我跟权贵子弟在一起,更容易出问题。”

“真有本事的男人,会帮你解决问题。”

“你对这种精英的滤镜未免太厚。”

“不是对精英的滤镜厚,是我作为过来人,知道一个男人不缺钱不缺地位才有余力去为一个女人付出,自己都顾不上滿足不了的男人,根本不会把女人放在首位。”

很现实的道理,或许是对的,也或许不对。徐承熹看向吴世勋,“前辈也赞同这种说法?”

“不评价,但我认为人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是。徐承熹心想,尽管最终错了。她辞别众人,带上dori,驱车离开,。

既然都出来了,徐承熹就带dori去了工作室,练舞练声乐。

回歸專辑她们只准备了两首歌,《clown》《如约而至》,至少得再有三首。

吴青容给她们写了首主打,《ragstoriches》,从赤贫到巨富,唱的就是她们自出道以来的成名史,从在漏水阴暗地下室练习睡屋塔房的无名小卒爱豆,变成享誉全球的巨星,可社长孙容華一听这歌,就拿给新男團了,改了部分歌词,禁止颅骨再生录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