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安彬彬有礼,“前几年,我还在美国留学,跟承熹相识于亲友的派对上。”

“啊,了解,承熹在美国长大,爸爸又在美国。”成宇哥顺着他的话说。

边鹤安显然不想让别人猜测二人的认识源于某种非正常的社交场合,毕竟女明星、财阀公子哥,容易让外界联想到某种关系。

徐承熹索性默认他的说法。“你们来这边是……”一个人遛狗就够了,怎么会仨个?

成宇哥说周末,世勋不用值勤,他就把名下的房地产处理一番,正好要带很久没出门的狗狗出来透气,便跟李在学律师约在了附近的餐厅。

“我这几年都没买房。”她对房子不热衷,认为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成宇哥揶揄,“你不用着急买房,总有人会给你准备价值连城的婚房。”

“谁说的,我又不一定結婚,至少三十六岁之前,我不会结婚生子。”

这话一出,徐承熹余光注意到边鹤晟看了她一眼,气氛似乎都有点微妙。

“现今的年轻人都提倡晚婚晚育。”李在学律师笑着说:“承熹小姐星光无限,不着急步入婚姻家庭,倒也正常。”

成宇哥看一眼边鹤安,又看向徐承熹,“自愛独立是蔬菜,恋愛结婚就像荤菜,人都需要,虽然缺一个也能活,但会造成健康问题。爱而失其人为次佳,你能爱上什么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能独立,也能依赖,做个有弹性的人,会自在很多。”

徐承熹一时竟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爱而失其人为次佳。说得好。“想不到成宇哥对亲密关系还颇有心得。”

成宇哥笑笑,“你嘛,整天搞创作,想这想那,那天不是在朋友圈问了感情上的问题?我就稍作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