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少作品意图表达尊重女性、个体,可是你不認为联姻,是忽视个体人权,把人尤其女人当成货架上的商品,明码标價?”

徐承熹一顿,微笑道:“我觉得这一套不适用于你们所谓的上流社会。你们本来就没什么人性,从小享受着超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的资源,等價出售,资源置换,算什么?委屈了吗?不委屈啊,反而加强了阶级壁垒,把底层人牢牢地排在外面。”

边鶴安轻笑,“你的人人平等,不包括上层阶级。”

徐承熹一时无话反驳。

“你在诡辩。”边鶴安看着她,“我相信你不会看不惯出身好一直享受优质资源的孩子,这种看不惯通常意味着嫉妒、自卑,可是你向来对财阀子女持孤傲的态度,甚至轻蔑、戏弄。”

“不要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见dori过来,徐承熹转移话题,“你脸上的肿胀消了点,我想去漢江遛狗。”

这是赶客的意思。“我跟你一起。”

去漢江他都要一起,徐承熹有点无奈,为了支开他,勉强答应。“我在想,如果我变丑了,没有这幅不错的皮囊了,你是不是就对我没兴趣了。”

“你没了现在的皮囊,我也会对你感兴趣。”

“为什么?”

“灵魂的气质、味道不会变。”

“你是高手吧。”这么会说话,不输边鶴贤。

“无师自通

。”

徐承熹笑,不跟他掰扯了,起身去卧房换衣服,牵着dori出门,边鹤安与她一起,当她司机,她抱着dori坐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