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多二十三岁,变成这样,吃了不少苦吧。”尤其心理、精神上的。

alice一滞,“欧尼,你洞察人心的本事不小。”

“只是合理猜测。”停顿一下,徐承熹道:“我想,你欧尼会很難过你因为她变成这样。”

“呵,难过?不報仇,我才会难过痛苦。”alice神态有种暴戾的疯狂,“她更会死不瞑目!”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坚定她是被外人害死的?而非自杀。”徐承熹问,“虽然你说她很坚强樂观,不会自杀,但是作为抑郁患者,她不是没有冲动型自杀的可能。”

“她死的前一天晚上还跟我视频,说要送我去上大学,她向来说到做到,哪怕自己不舒服,想去死。”alice目光炯炯,“当时她家周围的监控都很凑巧地坏了,对吧。”

徐承熹眨眼。

“她家的监控,是d那帮人安装的,不是坏了,是被切线了,她的房子,是郑宇周安排的,就是为了让她跟上一个艺人一样方便接客,很多客户都住这一片区不是吗。”说到这,alice已经怒得眼睛充血。

徐承熹惊讶,真是没想到海琳的经纪人和助理隐瞒了这么关键的信息,不过这二人就是仰人鼻息生活的普通人,贪生怕死选择闭口不谈,也情有可原,只是让人心寒。

alice义正词严,“我现在不止是報仇,更是替天行道。法律无法制裁他们,我来解决。”

徐承熹叹息,“关键时刻,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