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八成去北京。

“嫁了人,就随夫家了。”

徐承熹挑眉,“这个还是看自己吧。”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追求个性、自我,但身为子女,总得考虑父母、家庭不是?”

徐承熹把鱼切片,“是,可生活终究是自己的,长大了的小鸟,总要飞出去,不能老待在父母的羽翼下。”

“我想,你为什么能吸引鹤晟了,他骨子里是个小孩子,关键时刻需要独立的大女人带着他。”

徐承熹意外一笑,没想到这位妇人的思想还如此的与时俱进。

仿佛看出她所想,对方笑道:“别以为我们这种妇人什么都不懂,不讲道理,只是人活在世,有太多不得已。”

想到眼前这位的丈夫在外面彩旗飘飘,荣盛家族势力盘根错杂,父母小舅子一家又移民去了国外,徐承熹陡然生出说不上来的感觉。“鹤晟他们能有您这样的母亲,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气。”

对方笑出了声,“是啊,我最骄傲的事是,我培养了两个出色的好儿子。”

骄傲非自己,而是在培育儿子方面,徐承熹理解对方作为一个财阀富太太的这种骄傲,但对这种骄傲并不向往。

徐承熹到底厨艺不精,除了前段时间看过食谱的生炒鱼片、土豆炒肉丝,其余的就不会做了,剩余的的菜与汤是边妈妈做的,对方韩餐、西餐都拿手。

边鹤晟跟个小王子一样优哉游哉地享受妈妈的关心,夹菜、嘱咐。

徐承熹算是知道为什么家族这么复杂豪横,他还能有股闲散小公子的纯然了。相较之下,沉静稳重的边鹤安活脱脱的家族继承人,比起溺爱,更需要的是锻炼。不过这样,年幼的时候会不会心理失衡?

徐承熹思绪漫无边际,饭毕,被边妈妈叫去后花园散步。

“你跟那宝娜孩子的事,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

徐承熹微微一笑,“我是睚眦必报的人,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