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鹤晟怔然,“谁说的?”

“不是吗?”徐承熹反问。

“你别那么绝对好不好。”邊鹤晟说,“我一直觉得你对我们这个圈子的人抱有偏见。”

“那得问问你们这个圈子由来已久的惡行了。”徐承熹并非仇富,本質是厌惡剥削、压迫、残害普通人的人。而往往就是‘为富不仁’。

最简单的例子,与金钱高度捆绑的娱乐圈,充斥着性剥削。有道德底线是非分明的普通人根本受不了,除非被异化,然后接受这里的潜规则。

“我没有恶行,我是什么样你还不清楚。”

“你是没有恶行,但是你不能娶我,你不能娶我,你企图跟我交往干嘛呢?我早就说了,我可以忍受别的原因分手,但不能接受分手是所谓门不当户不对的原因。”

邊鹤晟一时哑口无语。

徐承熹不想把话说得太露骨难听。比如跟她交往,是图她的美貌身体。不是她自恋,是从小到大外界的視线、赞美,以及进了娱乐圈之后,人们对她的追捧,都在告诉她,她很多时候是一个美丽客体,被投射了男人的欲望。

同时,她需要表现出很好的个性,比如低调、谦逊、清纯、大方、活泼,甚至沙雕,恶意才会消减一些。“我知道你关心我,你甚至喜欢我,但你不是真的爱我。”

她或许对真正的爱情尚存不解,但她知道什么是不爱。

“你的前提是,别人真的爱你,你才接受对方?”

“没那么绝对,能吸引到我最重要,问题是,你能吸引到我吗?”徐承熹笑着反问。

“我每次都会被你打击。”感到挫败,这也是他迟迟放不下她的原因之一,总想‘胜利’。

“你不如专注事业,提升綜合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