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熙真无奈一笑,“欧尼,我看你今天太累,不宜聊天,回家好好休息。”
她交代边鹤晟送徐敏静。
她家拥有韩国最大的造船、钢铁行业,外公、舅舅又是政界大拿,在场几乎没有谁敢触她霉头。
徐敏静轻哂,把矛头对准边鹤贤,“我们能说会道的鹤贤xi这会儿怎么闷声不吭了?啊,我忘了,你一向装,花言巧语你最在行,实际呢,就是个——”
剩余的话尚不及出口,边鹤贤就喝道:“你非要我跟你一样,讓所有人都当众难堪才痛快?我都不跟你计较,你也该看眼色老实点,我说了,你需要跪谢你父亲,否则,呵。”
他眼神富有深意,徐敏静怔住,想到了买凶杀他那件事。事后过了那股冲动劲儿,她有点后怕。他可是边鹤贤,家里的独子,虽被边鹤安一家持续打压,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真死了,她吃不了兜着走。
边鹤贤辨析她神色,自从获悉她知道照片是他曝光的,他就怀疑是她叫人要他命,毕竟她相当冲动,有种愚蠢的恶毒狠辣。
但也仅是怀疑,现在口头试探,见她神态心虚,他的怀疑加深。
即使从前与殷贤斌的事曝光,她对他都没有半分心虚,现在却……
如果真是她干的,那他们之间有的算了。
“你少冠冕堂皇,你让我难堪的可不少。”徐敏静事后反应过来,心理医生说的没错,从前边鹤贤喜欢打压她,性羞辱她,否定她作为女人的价值,从脸蛋到身材,让她失控、发疯、焦虑。
可悲的是,尽管已经知道这一点,她还是无法做到不在意,特别是看到徐承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