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上映,哪有人买版权?徐承熹自然不会告诉她实情,回复说:“对,所以收下吧,别再做那种工作了,回家低消费,拿这点钱做点小成本生意,加上你攒的钱,只要不被人骗,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露露对她千恩万谢,并表示,“欧尼同情心泛滥的样子。”

徐承熹敲字,“不是同情心泛滥,是正好认识你,就这样了。”能帮一个是一个。

露露再次对她发语音表示感谢,若非徐承熹打断她,说自己还有事要忙,她能一直感谢下去。

“心情不好,又輕松的样子。”边鹤贤过来,举着酒杯。

“做了点弥补的实事,心里好受了点。”

听出她的弦外音,边鹤贤道:“这也不能怪你。”

“主要就是我的问题。这事让我知道,我之前有多固执已见,一言堂。”从敲定剧本开始,她就一直是自己在全程把控,从没想过问别人的意见,便是之前的剧本,打磨期间,问别人的意见,本质都在只是她在寻求认同,并非寻求建议,始终是单打独斗,有利有弊,没有人能干扰她,但同样的,当局者迷,如果她没有意识到问题,就容易满盘皆输。

“你确实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得知她连剪辑、后期都是自己做的时候,边鹤贤相当吃惊,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导演这般事事亲力亲为,佩服她的全能的同时觉得她不会最大化地利用资源。“可以适当把一些工作让给专业的人去做。”

“我知道,但我太自恋了,总觉得很多人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不如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