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较天真。”

“我不天真。”都快三十了,再天真下去不是好事。“诶,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李启明的事的?”

“我叫人去查了他。”

“为什么要查他?”李启明明明隐藏得这么好。

“他败露了。”

“什么时候?”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嗯。”

徐承熹假意玩笑,“你们財阀真的很坏啊。”

“不用以偏概全。”

“大部分。”

“所以你对財阀有偏见。”

“我不是有偏见,我是相信,人很难脱离自身的阶级,除非他足够理智、客观,富有同理心。”就像她自己,会潜意识替爱豆说话,因为她当过爱豆,知道这一行的不易,背地里的辛酸,而很久很久以前,她对爱豆是无感的。

“你说的有道理。”

徐承熹意有所指,“所以,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不用硬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