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这么久,就是因为没遇到值得你喜歡的人。”

“诶,你这么说的话……”徐承熹也有点迷茫了,“值得喜欢?什么叫值得喜欢?感情的话,如果我恰好就喜欢上了一个不值得喜欢的人,好像很傻逼恋爱脑,但是,真正的爱情是,爱了就是爱了,不是因为一个人好喜欢他,而是因为他是他,才喜欢他。”

崔胜澈看着深思的她,难以克制地心动,这种心动倒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就是欣赏,一种对对感情虔诚的欣赏。“你以前说的理想型,都很完美。”

“是啊,那是以前,现在我不想设范围了。”徐承熹说出此刻的想法,“我觉得有点功利,那些条件都是利己的,就像男人对理想型的要求是漂亮身材好家世好善良孝顺会做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样,可我现在就想要純粹的感情,就是……我们没那么好,在外人眼里‘还不值得’,但我们就是爱对方。”

崔胜澈忽然觉得谁跟承熹在一起,都会很幸福,因为她是会爱人的浪漫的理想主义者,他喝了口酒,轻声问:“你说人为什么需要爱情?”

“因为人很孤独,人是动物。”亲情、友情能排解孤独,但人作为动物,有生理欲望,大脑还会分泌多巴胺,对爱情就有渴求。“不过也不是人人都需要爱情,神化爱情,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

“是啊。”虽然崔胜澈谨遵爱豆守则,避免参与爆炸性话题,比如男权女权,但他不是不上网的老人,自是知道男女对立严重,很多人都对爱情颇为不屑。“但是人都还是向往爱情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都愿意试试。”

“对,因为罕见,所以稀有,所以向往。”只是都太累了,什么爱情不爱情,她看现在很多人活着都不容易,哪有空想什么爱情。

“你觉得什么是爱?”

“你想谁的时候,就是爱吧。”

“那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