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明白地笑了。
“但在男生群体中受欢迎就不一样了,我可以马上得到他们的劳动力、财力。”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把你视作潜在的性对象?”徐承熹直言不讳,“可能私下还在猥琐龌龊地议论你。”
“whocare?”小d摊手,“我就是利用红利,身材、情绪价值,我就是在出卖这些赚取我想要的利益,我今天给某个广告商的部门经理说几句贴心的情话,就能拿下一个商单,我明天露一下沟,就能拿到老男人的合同,为什么不去做?在生存、利益面前,什么自尊啊,都不算什么。”
徐承熹理解地点头,“男人聪明的话,都看得出来你的心机吧。”
小d说很多不笨的男人都看得出来,但他们仍享受其中。“因为我是为了讨他们欢心,挖空心思,他们很乐意的,你想想啊,现在这个社会,大家都累死累活的,有几个愿意为了让你开心,绞尽脑汁,当你的解语花的。”
徐承熹笑了,妇女解放运动,是社会主义的阶段性产物,不同的环境下,人选择的路径不一样,有自愿的,有不得已的,都没什么好说的,个有各的不易,尤其在这个人人都或多或少被物化的资本主义社会,市场经济,这也显得在岗位上依靠自身,矜矜业业,坐上高位的女人,有多么珍贵,值得敬佩。
她把金泰莉叫来,叫对方多拍了一些戏份,在职场中的,体现郑多美这个角色的复杂立体,在社会世俗的语境下,她能‘赢’宋知意,背地里付出的内容绝非常人能忍。
拍完增加的戏份,金泰莉很感动,说自从疫情影视寒冬后,她难得遇到一个好角色,之前好不容易有戏拍了,但拍的不是脑残偶像剧,就是大男主電影里打酱油的。“我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男演員,说不定现在就是我被扶持上去了。”
某刘姓忠武路男演员被曝吸du垮台后,忠武路就矮个子里拔高的让个别男演员上位,徐承熹安慰地拍拍她肩。
徐承熹忙着重新给《死亡倒計时》重新剪辑,设計海报,芝荷找的程序员是kakaotalk集团的,给她写的代碼程序差强人意,但她想达到完美,就自己加班,用平板畫,畫到了凌晨都不满意,边鹤安電话打来的时候,她正准备下班,“你在加班?”
他怎么知道?“你知道?”
“我看你工作室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