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说:“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尤其你对你来说。”

“是不是我跟你求婚,让你做我妻子,你才会和我在一起?”

“什么?妻子……”徐承熹惊惶得好笑,“哪有交往就求婚,不都是交往了很多年才……”对上他富有深意的专注眼神,她别开视线,不说了。她发现他脑回路异于常人,但诡异得能解决问题。

“你哥,喜欢承熹欧尼,是吧。”安宥熙对新伴舞边鹤晟说。

“看出来了?”

“他跟我跳舞的时候,心不在焉,跟承熹欧尼跳舞的时候,眼睛老盯着她。”安宥熙一副看透的语气,“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你很出色,关键是我妈很喜欢你。”边鹤晟好心安慰,“所以你跟我哥的事,大概率能成。”

“我当然相信我跟他能成。”安宥熙微笑道:“我不介意他喜欢谁,他未来的妻子是我就行了。”

明明她面孔清纯无害,边鹤晟却一时觉得她和自己的明艳得有攻击性的母亲像,不介意丈夫喜欢谁,跟谁搞在一起,她是丈夫的妻子,丈夫记得回家就行了,他不禁道:“你也是新时代女性,何必跟封建太太一样苦守家宅等丈夫。”

安宥熙一顿,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她的責任是,嫁进根基最稳,势力庞杂,永不颓败的荣盛家族,成为太子妃,

学历、才能、情商、美貌、身材都是她的嫁妆,为家族提供靠山,让母亲有底气,是她的目标。

她千方百计了解边太太,投其所好,同时打听边鹤安的习性,知道他责任心強、孝顺、洁身自好,长相气质又万里挑一,完全是她的取向狙击,就更坚定了嫁给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