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晟一边切牛排一边说:“癞蛤蟆还是别妄想吃天鹅肉了。”

其余人笑。男生气结。

边鹤晟把切好的牛排给徐承熹,“没吃饭就多吃点。”

徐承熹笑,“好。”

现场有聊信托法务避税的,爱琴海私人岛屿度假的,收藏艺术品置办大庄园的,掌握了脱离普罗大众的规则,既是对生活品质的提升,也是彰显身份,徐承熹觉得有些无聊,借口去洗手间,溜到了后花园,姹紫嫣红的花在月光下流光溢彩,喷泉的流水声清脆悦耳,她在长椅上坐下,感受这一方天地的幽静。

放空思绪半晌,有人过来,是李智浩,他笑着说:“那天马术比赛,都没跟怒那打招呼。”

徐承熹打量他,他长高了很多,壮了很多,越来越像其父李在镕。“不用拘泥于礼节。”

他笑道:“怒那很厉害,把杨宝娜送进了牢里。”

“感谢我有一个在美国做律师的父亲吧。”还是美国高层、犹|太人的鹰爪,对付对财阀家族而言不重要的人,并不困难,如果没有养父,她估计就得效仿李启明了。

“是啊。美国,誰会不怕美国?”

徐承熹笑,韩国从上至下,大部分人对美国有一种敬畏、怯弱。“你也怕?”

“不怕。”李智浩说但是他身边大部分人都怕,还喜欢跟美国的白人做朋友,哪怕他们种族歧视。

这帮人大部分喜欢歧视羞辱没有背景的韩国留学生、亚裔,又被有家世背景的白人歧视。徐承熹笑着说:“自找的,怪不了誰。”

李智浩看她片刻,“欧尼还是没怎么变。”

“怎么会?我又不是天山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