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们是否真的喜欢我,还是把我当成难以攻克的征服对象,但跟我不是一个階级是事实。”两人进了宠物店,服务员瞧见二人一起,也不惊讶,问了他们的需求,微笑着与他们介绍新进的用品与狗粮。
“不好意思,我们先自己看看。”徐承熹不喜欢购物的时候导购跟。
对方微笑说好,礼貌退下。
“不是一个阶级的,相处起来,很容易产生矛盾。”徐承熹接之前的话说,“说不定还会两敗俱伤。”
“你对他们丁点都不感兴趣?”不是吴世勋现实,是他见过太多女生考虑对象时,会选择金钱、社会地位高的男人,哪怕是多金的艺人。
“我仇富。”她玩笑道,“与财阀不是一路人。”
他失笑,片刻之后猜测,“你是怕被辜负?”
“或许是。”细想一番,她发现自诩敢愛敢恨的自己,实则很难打开心扉与人缔结爱情关系,本质还是她怕受伤,怕遇见人性丑陋不堪的一面,还有点担心自己变得面目可憎。
她现在回想以前的感情,除了男方的不对,她自己其实也有问题,对感情少了用心的经营,按理说她条件不差,当时在同龄人算是上乘的,却每次感情都失败,长不了,肯定有些共同因素的,对方一粘她,时间久了,她就心烦,忙完了,真正想起对方的时候,才会良心发现,去弥补一下,然而问题始终没解决,她还是同样的做法,换位思考,如果她被男方这样冷遇,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与男方分手,可能心里还埋怨对方冷暴力。买完需要的东西,二人搭电梯直达停車库,瞧见边鹤安,坐在黑色的轿车里,徐承熹有点意外,怎么又是他?“这么巧?”虽然首尔很小,但也不会这么巧吧。
“我现在怀疑他在跟踪你。”吴世勋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看起来彬彬有礼,很尊重你的样子,但侵略性很强,上回也是,冷不丁地出现。”
徐承熹侧目看他,“你应该有专属于你们男人的直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