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不再多问,只交代有事就联系她,跟她说,不用不好意思。

韩瑞希突然找上门来的时候,徐承熹吃了一惊,真是好久没见到这位了。

“听说你们在这一层培训演员,就过来看看。”韩瑞希说徐承熹真成大导演了,小脸什么都没抹,穿得朴素。

“你有事吗?”徐承熹打量一身奢牌的她。

“没有,我今天是跟朋友过来看展,听说你们在这边租了场地培训,就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徐承熹客气地说謝謝过来关心。“那你随便看看,我还要忙,就不招待你了。”她吩咐工作人员给崔瑞希准备咖啡和水果。

“我们都这么熟了,哪用什么招待。”韩瑞希笑呵呵地说。

徐承熹好奇,“你最近去哪儿了?这么久没听说你的动静。”自从赵继元、文贤佂去世,张警官说tenbro会所也安静了下来,江南卖xxx的夜场跟着消停,似乎不想顶风作案。

“你不知道?”韩瑞希耸肩道,“坐牢啊。”

徐承熹服了她,“你又因为什么事进去了?”

“老样子。”

徐承熹意料之中,去忙自己的,指导教室里的新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