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背上一分钟,相当于在地上走一个小时,这讓徐承熹痛快淋漓,能直面拼搏、激情、腾飞的感覺。
工作人員说今年九月中旬首尔有国际马术比賽,可惜徐承熹、吳世勳不是专业运动員,没有参賽资格,但是他们可以去观赛,以他们马场会员的身份。“这次的马术比赛为了宣传推广,还会邀请个别艺人出席。”
徐承熹点头,练了一圈下来,八卦他们的艺人邀吴世勋和她吃饭喝酒。
吴世勋不会与异性朋友喝酒。他知道酒喝多了会暴露有别于平时的一面,比如吐露心声,做越轨的动作,男女之间容易过界,他说自己不去,避免与徐承熹私下喝酒,让二人关系变得尴尬复杂。
徐承熹尽力不做无效社交,同样婉拒了回去。
听见吴世勋与宠物医生通电话,结束之后,她说前辈也有养狗?
“嗯,已经八岁了。”
“那很大只了。”
“是。”
徐承熹说自己也有只拉布拉多犬,平时忙着工作,很少带它去遛弯儿,想来都对不住它,若非家里有阿姨照顾,对方跟着她肯定受苦。
吴世勋道:“其实对宠物来说,有个栖身之所就是最好的。”
想起dori,不免想起海琳,安贞,还有失踪不明的李启明,徐承熹一时有点头疼。“也不能这么说,狗和人一样。有了栖身之所,解决了生存问題,就会其他更高高规格的需求。”
“狗至少没有人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