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之间也是有真爱的,”洪硕意味深地看一眼他和边鹤安,“你们真应该看看身边的孩子。”
边鹤安陡然道:“真喜欢的话,早就喜欢上了。”
边鹤晟说没错。
徐承熹自顾自酌饮。边鹤晟说她太瘦了,多吃点。
她说:“厨子容易飽。”
她吃了五六分饱就不再动筷,听他们聊经济政治、股票基金、人工智能等。
席終,徐承熹准备收拾碗筷,边鹤安说有阿姨会过来收拾,不用她做,她求之不得,去厨房洗手,感觉手都是食物的味道,往手心里挤了很多洗手液冲洗,洗完擦干净手,她转身,对上边鹤安,吓得她后退,脱口而出,“你走路都没声的。”
他沉静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像亲近鹤晟那样亲近我。”
徐承熹忍不住道:“我是把他当认识很多年的朋友。”
“是吗?”他突然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势抱住她,“那你肯定没有这样抱过他。”
她用力挣扎,叫他放开,“你不放开,我要动手了。”她可以用膝盖肘踢他要害之处。
“当初就是因为你这样抱我,我才情不自禁地想帮你。”他一再将她抱紧,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一只手揽住她腰,“感受到了吗。”
他的呼吸隐忍压抑,又控制不住的粗重,徐承熹一时有点脸热,“你别这样,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用强。”
他缓缓松开她,双目盯着她,她别开视线,匆匆出去,对上神色莫测的边鹤晟,一脸兴味的洪硕。
她极力维持自然,微笑道:“我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慷慨牵线。”
她拿上包,换上自己的鞋,出了门。
刚坐上驾驶座,就传来洪硕的声音,他说他喝酒了,她载他一程,他家就开车四五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