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两人牵着马儿去吃草,怡然自得。

边鹤安把马交给工作人员,举步过来,对吴世勋略颔首,接着对徐承熹说,“你说的急事是,跟这位一起骑马?”

他语气稀松平常,徐承熹索性道:“对。”

他目光探究地看她,片刻之后语气自然道:“好,你随便挑。”

听出他话中深意,徐承熹故意微笑说:“你从来没有被我纳入备选项。”

吴世勋无声一笑,真是服了承熹,这么刺人。她不知道这样很伤一个男人的自尊?

边鹤安了然的语气,“我认为以你的个性,目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被你视作备选项。”

“谁说的?”徐承熹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陡然挽住吴世勋的一只胳膊,“我对这位就有好感,否则怎么会出来和他骑马?”

吴世勋有点无语,但面上微笑,配合着演。

边鹤安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圈,神色未变,对徐承熹说:“你就算有了爱人,结婚生子,都不影响我对你的想法,但我不会再来找你,可你现在没有,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徐承熹一时无话可说。

他继续说:“接下来至少一个月,我都会在海外出差,所以遵从内心,过来看看你。”

徐承熹立即道:“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

他嗯了声,转身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余辉中。

徐承熹舒口气,松开吴世勋的胳膊,“不好意思,前辈,事发突然,拿你当挡箭牌。”

他慷慨道:“不会,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