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新语则说剧本里有个片段让她印象深刻。“女儿被人写信骚扰,父母不知道怎么弥补去解决,而是进行最简单的口头谩骂和推脱责任。”
这是徐承熹儿时没搬家,隔壁邻居姐姐发生的事,当时隔着门缝,她听见长辈在骂邻居姐姐,这本质源于很多东亚父母的无知,因为当下无能,就选择做控制得了的事情,比如没收孩子的手机。
得知崔勝澈韧带斷裂住院的时候,徐承熹正在拍摄广告,待她一忙完,他已经出院了,她心生担忧,带了补品,去他家看望他。
大姨近日照顾他身心俱疲,脸色不佳,她便主动请缨,给他泡药,倒进茶杯里,递给他。
他笑道:“看样子生病的好处是能得到你的照顾。”
徐承熹无奈一笑,“你该担心会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韧带断裂啊。”
“没有大碍。”崔勝澈说,“就是明年不能去服兵役了。”
徐承熹客观道:“服兵役不是好事,霸凌这么多。”
崔勝澈颇烦的是,“我更不想被人家说我是找借口不去服兵役。”
徐承熹细细琢磨了下,“韩国这边的网民对这事很敏感,会骂艺人?”
崔胜澈点头。
徐承熹安慰道:“随他去吧,没人骂,更可怕,说明都没人知道你了。”
崔胜澈笑,喝完药,休息一阵,徐承熹陪他去小区附近溜达,透气,他说自己最近一直待在室内,很憋闷。
徐承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但不能走太久,你的腿,只能偶尔活动活动筋脉。”
他玩笑说自己真残了,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在家修身养性也有乐趣。”徐承熹笑着说反正你现在钱也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