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淨汉点头,跟她上楼。

河承美笑着对金敏利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都大了,但承熹有时候还比较……像以前的那个样子?明明我记得她是早熟的孩子。”

“她是天真又成熟的理想主义者。”艺术家人格,原则性比一般人强,比较清高,所以在现实面前显得天真,金敏利心想,本質跟前两年不愿献媚周伊娃一样,若非本事强人美,星运好,早糊了。“你呢,成长得太快了,就显得她没变。”

是太俗气功利了吧。不过管他呢,河承美心想,这个社会,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不俗气功利,难以生存。

到了安静的一处坐下,徐承熹问:“你跟方时赫、闵熙珍他们都接触过吗?”

尹淨汉说跟方时赫接触过,但只是见过几面,没什么交谈,纯属上司員工的关系。“hybe就是上班的地方。”

徐承熹不意外。

“但是hybe很大,很漂亮,什么都有。”尹净汉说连电影院都有,有空她可以去玩玩。

“我不去。”她对hybe不感兴趣,她把部分劇本给他看,用玩笑的语气说他会不会演戏,他说不会,但是可以学,看了她给的剧本,“你的剧都挺压抑黑暗的。”

徐承熹失笑,“本質是治愈的。”

尹淨汉思索了下,形容道:“淡淡的温暖,浓烈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