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方与方时赫打擂,意图从hybe带走旗下女团牛腱子,另起炉灶。她实在不想参与投资,一是,经济下行生意不景气,现金流好不容易回笼,她不想再冒险。二是,她看不出牛腱子有什么不可取代的价值。爱豆红过之后,就没几年能折腾的,邊际递增效益大幅度降低,何况这还是一群没有生产力的孩子,闵熙珍也不是点石成金的圣手。

她暂别徐承熹、吴世勳,去远处接电话,说自己现在资金不足,“你提的项目,我无能为力。”

闵熙珍嘴上谦卑地说知道了,挂了电话就哂笑,没资金?不是刚打赢官司拿到了两亿美金?跟方时赫那头蠢猪一样,需要她的时候,就夸她能干,其他时候就令一副丑恶嘴脸,一群不要脸的资本家,啊,忘了,方时赫不是资本家,他是猝富(暴发户,意为庸俗的富人)。

hybe的hr发来了厂牌旗下女员工投诉男高管性骚扰的邮件,她忙得焦头烂额,浏览了一遍,作为厂牌的ceo,把有关文件发给了涉事男高管,公事公办说:“hybe那邊说你性骚扰,你要不要申诉?”

对方说要,自己没有性骚扰。

“那你申诉吧。”

想了一想,不死心,闵熙珍又给现在唯一的有钱人人脉张智美打电话,问她是否认识投资人,帮忙牵个线。

张智美说,“啊,那个荣盛的大公子,邊鹤贤,最近有投资娱乐圈的项目。”

“荣盛?”

“不过我没有他的联係方式。”张智美说,“但是呢,承熹跟他好像挺熟的。”

绕着绿茵球场打了半圈的球,吴世勋看向彼端绵延的山峦,“这是出道之后,我第

二次看到这样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