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贤问她干嘛。
徐承熹直接回复:“我这会儿想一个人待着。”她此刻懒得去照顾别人的情绪,就想顾自己的情绪,忙完就回家,跟dori陈妈好好吃顿饭,洗澡,看书,睡觉。
看着徐承熹的回复,边鹤贤气笑。一般情况下,他最多只会花三个月在一个女人身上,如今他在徐承熹身上却花了接近一年的时间。
如果她不是他生平仅见的绝色尤物,能导戏名气高有价值,会聊天思想境界不低艺术品味颇为不错,他根本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在她身上,不过最主要的是,鹤安喜欢她。
这一点是他之前在高尔夫球场发现的,他跟其他人进了室内,鹤安罕见地主动与她搭腔,指导她打球。
如果是其他男人,他不会往这方面想,但鹤安不一样,对方从来只说有用的话,透露有用的信息,不说废话,极端自律、克制。
几乎是一种雄性之间的天然敏锐,他直觉对方对徐承熹不一样,至少有好感。
家族里喜欢拿他和鹤安作竞争,这种竞争是他父亲和二叔的延续。父亲已经输了,难道他也要输给鹤安?
鹤安想要的女人,他捷足先登,玩弄的话,会很有趣。
正好他认识了对自己助力更大的婚姻对象,想解决跟徐敏静的婚姻,顺手就送了一套钻石珠宝给了徐承熹,如他所料,拒绝过柳泰荣、河在禹的徐承熹,不是肤浅俗气的女人,把珠宝退了回来。
对方意外地比他想象中单纯,天真得可怜,可又高度警惕,现实清醒,似乎永远不会掉进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