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安難得尴尬,坦率道:“我当时以为你喜欢边鹤贤,就吃醋,口不择言。”
徐承熹笑了,“那我原谅你了。”
边鹤安微笑,陡然松口气,真的难以想象他们会这样心宁静祥和地聊天,明明不久前他们似乎还剑拔弩张。“你还有迷人的气质,味道。”
徐承熹一时有点好不意思,立即打断,“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你。”
他笃定地说:“很多事情只是时间问题,你可以试着了解我。”就像现在,他们能一句递一句地有效沟通,说明他们能聊得来。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她起身,送客。
他立身,目光灼灼地看她,“你真的讨厭我?一点都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幸福。真的,你可以试着看看我,我一向说到做到,因为只要我愿意,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这话自信嚣张得并不让人生厌,反而莫名让人信任。但徐承熹说:“我不讨厌你。讨厌你,只能说明你对我有影响,但你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我也不想跟你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他难过转瞬即逝。
“回去吧,记得把门带上。”她转身进了卧室。
他的家庭复杂,势力盘根错节,代代结親都是门当户对,像封建王朝集权制一样,他又被家族寄予厚望,必然需要巩固、积累资本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