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没有了‘怕’的生理性反应,并不代表她真的不‘怕’了,而是如今的她能克制人性中的初阶段情绪。

不过二人真要起了战火,她还是会大着胆子斗的。她怕,不代表她怂。会入世权衡利弊,趋利避害,但是真要逼急了,她清楚自己会狗急跳墙。

“鹤安。”边鹤

贤松开她,朝边鹤安微笑。

边鹤安朝二人颔首,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继续打球,球童跟着他。

边鹤贤对徐承熹道:“鹤安从小就这样,沉默寡言,跟鹤晟几乎相反。”

徐承熹客套地说:“兄弟俩,一静一动不错。”

想的却是,沉默寡言?‘怼’了她好几次。

边鹤贤笑一笑,与她继续打球,边打边闲聊。

一圈下来,走走停停,花了三个多小时,两人坐着球车回用餐厅,与其他人汇合。面对边鹤贤、边鹤安,方时赫竭尽巴结之能事。

徐承熹吃饱了,边拿餐巾纸擦嘴边計划把这一part安放进《上和下》的剧本里,看后面能否用。

边伯贤问她下一部戲拍什么,她说没想好。《上和下》的剧情在她計划中十分精彩丰富,诙谐幽默又现实嘲讽,但她不擅长编写这方面的内容,需要字斟句酌,无法做到信手拈来,很多剧情要落地,她须要去实地采风,查阅资料,进行夯实,准备个三四年都有可能。

“你是只拍电影吧。”边伯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