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容易吃亏。”边鹤贤道。

“有些闷亏我可以吃,但是有些不行。”徐晨熹微笑道。

“承熹真的是年轻气盛。”方时赫对车佳元说,一副中年长辈的口吻。

车佳元夫妇和一众中年男人微笑不语。

随便吧,她当下的反应,就最正确最符合她当下的想法。

她继续打球,开着球车,球童跟着她,没多久边鹤贤的球车过来,与她一起。

她想了想,说:“在东亚文化中,愛和性是割裂的,女人总以为愛纯粹,是心灵的相互碰撞,但是男人更渴望愛欲,从身体上占有女人,愛和欲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一体。”

边鹤贤笑道:“你是想说,我就只是想占有你的身体。”

“不是吗?”边鹤晟现就是这样,血气方刚,比起前几年的纯粹想要保护她,现在更想从肉|体上占有她。

“是。”边鹤贤笑着说:“但是爱一个人,就是会想跟她发生身体上的接触。”

“男人不爱一个女人,也能跟她发生身体联结。”嫖|娼遍地是,屌当大脑一样。

边鹤贤笑着说:“你年纪不大,说话经常故作‘老手’。”

“你可以当作这是一种防御方式。”

他颇头疼,“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么难搞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