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可以写那些男歡女爱?你经验豐富,能信手拈来。”徐承熹说,“你闯美遇到了困難,不也可以写写亚洲女歌手闯欧美圈的不易?连种|族歧视、反种|族歧视只是某些团体组织的工具都可以写,反正矛盾越尖锐作曲就越豐富。”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徐敏静和文雪雅过来,姜莱下意识搭上徐承熹的肩,担心徐敏静又发疯。
跟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接触久了,她也算发现了,很多富人私下并不光鲜体面,生下来什么都有,就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别人的感受,爱发疯没教养,礼貌从容只是表象。
“我最近才知道邊鹤贤投资了你的电影項目。”
“他是生意人,投我跟投其他項目没有區别。”
“你们是什么时候……”
徐承熹有点无奈,一遇到这种事,就会跑来对她摆龙门阵,从来不会去问男方。“你可以去问他。”
“你对他什么想法?”
徐承熹不答反问:“这对你重要?”
徐敏静一噎。她并不喜欢邊鹤贤,相反,还讨厌他,因为他与她截然相反,温文尔雅,面面俱到,任何人对他都赞不绝口,但只有她知道,他并不像看上去的善良亲切高情商,他能在家族宴会上,一边对远处的来客微笑,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我想娶你吗?感谢你父亲吧,让你当我们家的儿媳妇。可惜作为一个男人,我连跟你履行基本夫妻义务的念头都没有,因为你让我倒胃口。”
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她无法忍受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否定基本魅力,气得拿起桌上的酒往他脸上泼,结果自然是她被长辈数落,他微笑着替她找补,扮演识大体的丈夫。
西八,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