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个比她捏的qiang威力大。“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个你不用关心,”边鹤晟说她只需要再遇到危险时,拿出来自卫。“我記得你以前身上还带了瑞士军刀?才从开进河里的车逃了出来。”
“你知道?”
“当时不是有监控视频?”边鹤晟说他看了好几遍,没想到她这么猛,竟然带了军用刀,然后砸窗,“承熹,你真的很帅气。”
他挨着她坐下,目不轉睛地看她。
徐承熹失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他头靠近,想親她,她上半身后退,他被拒绝有点愤怒,倏地按住她双肩,将她壓下,听见他難以克制的喘息,她叹气,别开脸,“你是不是性压抑?”
他羞赧,愤怒地捶了下床,“都怪你,我现在对其他女人都不感兴趣,你又不喜欢我。”
徐承熹忍俊不禁之余无奈,见他跟个小孩子一样心烦意燥,不禁轻声问:“真的有那么喜欢?”
他点头。“嗯。”
他心智不像边鹤贤之流成熟,做派有种男孩装男人的老练,或许是被家里看管的好,又不像辛俊浩、赵继元他们凶恶、滥|交,所以至今看上去都有几分原始的少年意气,她抬手拍拍他肩,以示安抚,他顺势凑近,亲了下她嘴巴,她立刻推开他,他跟头野牛一样使蛮力,将她困于身下。
她暂时不想跟他动手,想看看他是更在乎她的感受,还是放任自己被情欲裹挟。“你说你会保护我,但是现在伤害我的人却是你。”
他一怔,立刻从她身上起来,说对不起,又猛地抱住她,叫她原谅他,“不要讨厌我。”
你情绪的控制能力有点差。徐承熹说:“我不会讨厌你。”
她退出他怀抱,起身,把qiang塞回他手中,“我会自己保护自己,我想,在你去美国前,你比我更需要它,毕竟,辛俊城都能因为家族内部争权夺利,突然发生意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