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有点微妙,边伯贤活跃气氛似地问徐承熹最近信教?
徐承熹笑道:“仅一个小时前。”
边伯贤玩笑说:“做亏心事了?”
徐承熹再度想起那场爆炸火灾,许多无辜的人被活生生烧死的骇然场面,面上却自然的微笑。因为决定跟李启明统一战线,想要好好地当大明星,大导演,过自己的生活,不想所有事情被挖出来,牵扯到她。
她没那么善良,她的善良有选择性,会犹豫、挣扎、横跳。她为了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甚至心理暗示自己那天死的人,基本是权贵,学阀,他们不知道吸了多少底层的血,剥削壓迫过‘h’那样的底层,就像李启明说的,‘死不足惜’。
所以她知情不报,可以谅解。短短数秒,徐承熹又一次接纳了自己经不起考验的人性,完成了一次修炼。
“心血来潮,”吴世勋说,“很多人都这样。”
边伯贤道:“不过我们世勋好像从小就信教,是吧,现在都还在坚持做礼拜呢。”
“习惯了。”
吃完最后一道菜,边伯贤给车佳元變了个魔术,把桌上的料理点燃,顿生蓝色的小火焰,美不胜收,车佳元抚掌笑,问怎么做成的。
徐承熹在一旁看着,心想边伯贤很会提供说烂了的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