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佳元也在,瞧见他们,脸堆上笑,对边鹤晟尤其热情,问他不断。

徐承熹看着边伯贤,“有段时间没见,前辈好像富态了点。”

其余人笑。边伯贤笑着说每天按时上下班打卡,饮食作息规律,就胖了。

这家料理店不能点菜,就十道菜,主厨做什么,他们吃什么,介绍说用的是当季最好的食材。

第一道是甲鱼汤,甲鱼裙边切得非常碎,还加了炒过的大米,口感香气都很丰富。话题由日料展开,聊了半晌,上喉黑鱼汤碗端上来,车佳元提到了边伯贤跟s合约一事,怎么样了。

边伯贤说s迟迟没给他确定答复,“我没办法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起诉他们。”

车佳元说s历来都有打官司的爱豆啊,“小心了。”

“可能到时候还需要怒那和在学律师帮忙。”

“該帮的会帮的。”

徐承熹看向吴世勋,他神色依旧,該吃吃,该喝喝。

“老实说,爱豆干不了几年。”车佳元说,“等你服完兵役,如果不轉型、轉行,就没有发展前途了。”

边伯贤说是。

车佳元把话题带给徐承熹,“承熹不错啊,我记得你还会写歌吧,现在又做导演了。”

“是,爱豆只是我人生里的一个小插曲。”徐承熹说,“现在我更想专注地表达自己。”

而爱豆的特殊属性,注定了个人表达与思想被禁锢。

“当爱豆不好。”边鹤晟说,“我以前看你的粉丝就不允许你恋爱,男饭女饭都这样,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