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周都会来。”他犹疑地看她,“倒是你,不像信教的人,第一次在这见你。”
徐承熹无奈一笑,“我现在需要……信一点神。”
他经验之谈,“人总是想要利用神,但是又不信神。”
徐承熹笑,没错,她就是这样,她信的始终只有自己。
她要相信自己,有瑕疵不足,有不得已之处,绝非恶人。
这么一想,徐承熹有点豁然开朗,起身和他一起出去,好巧不巧,遇见了从另一侧门出来的边鶴晟、边鹤安和一个婦人。那妇人四十出头的样子,气质高雅,衣着低调奢华,容貌不抹脂粉,却称得上端庄明艳。
如果这不是他们的姐姐,就是母亲,因为两兄弟跟她都有相似之处。
妇人淡漠地看她一眼,接着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边鹤晟,挽着边鹤安的胳膊慢步离开。
边鹤晟看着她,神色犹豫几分,过来,“承熹你也来做礼拜?”
徐承熹微笑道:“你应该听说了,我八字硬克人,身上有妖气,鬼气,所以过来请上帝洗涤洗涤。”
吴世勋低头闷笑。
“说什么呢。”边鹤晟说,“对了,刚刚那个是我妈。”
“看得出来,你们长得有点像妈妈。”
“是吧,我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