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承熹不想再痛下殺手。
“承熹小姐背負的道德感太重,婦人之仁。”李启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qiang,对着黑衣大汉的胸口开了一qiang,“他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
黑衣人死不瞑目。徐承熹侧目看向别处。
李启明把qiang塞进她手心里,微笑道:“记住,他和他的同伴是你杀的,是死在你的qiang下。”
徐承熹看着他戴着白色塑胶手套避免留下指纹的双手,再看一眼手中的qiang,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在逼她和他统一战线,以免她反水,供出实情。
“承熹小姐,某种程度上我们是一類人,我替你做了你想做但不好意思做的。”李启明定睛看她,“你有暴戾、血腥的因子,但是你的道德约束感太强,你所学的知识要求你尊重生命,要认为生命是无价的。”
徐承熹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目光,“既然我们是同類一人,那么你剛学医的时候,也认为要尊重每一条生命,生命是无价的吧。”
他一怔,随即微笑道:“生命本身没有意义,只是人自诩高等生物,自以为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喜欢去解读它,去给它上升价值。如果人类真的尊重生命,就不会屠宰其他动物,更不会残害同类。”
徐承熹无话辩驳。
李启明嘲讽:“上层阶级为了统治社会,制定了一箩筐规矩。法律对财阀这类人有用吗?没有用。善良能幫底层吗?不能。道德、守法约束的是普通人。只有暴戾反抗才能真正解决底层的问题。”
徐承熹不禁说:“法律一定程度上能减少底层互害。”
“底层互害是谁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