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浏览完珊珊近期的ig,对珊珊的ig内容有了初步判断。说:“去参加选秀之前,先把你ig上的一些帖子删了吧。中国人这两年对于被挪用文化否认文化发源地一事非常敏感,春节就是其中之一,他们只认同happychesenewyear或者chesesprgfestival,不兴说这两年意义变得模糊弹性拉大的happynarnewyear”
珊珊啊了声,表示我懂了。
“对了,我再多嘴提一句,虽然人都是变化发展的,当时空警察有失偏颇,但是既然你走女性主义者路线,最近三个月内骂人家母狗、剑驴——”徐承熹停顿一下,微笑道:“不符合女性主义者人设啊,妹妹。”
珊珊尴尬地笑着说ok,我知道了,想起什么又说,“我骂的那个女生,她不是什么好人,她特别绿茶心机婊可恶。”
所以你可以骂她母狗、剑驴?这算什么女性主义者?徐承熹笑而不语,转而跟制片人闲聊。
酒过几巡,徐承熹起身去洗手间,珊珊意图‘巴结’她的流量,与她一起,崔敏贞最烦工作谈生意,受不了这种场合,想要出去透气抽烟,借口与她们一起。
崔敏珠厌恶她这幅没出息沉不住气好逸恶劳的死样子,但是面上却笑容亲切,说小女生就是这样,上个厕所都要手挽着手一起去。
其余‘大人’、‘长輩’和善笑笑。
上完厕所,珊珊、崔敏贞在外面休息区玩,徐承熹原路折返,脖子猛地被人插了一针。
徐承熹醒来时,身处富丽堂皇奢华的房间,这就是新罗酒店的装扮风格。
前面坐着趙继元、文賢佂和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又来。她知道自己被注射的东西是自己给李失败注射的药剂,所以药效不出三分钟就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