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说:“他这种财阀公子哥,会对付我的‘男朋友’。”
“没事。”崔勝澈自是不想招惹财阀,但是眼下更不想看到徐承熹被纠缠,所以愿意冒险一试。
他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迎难而上,徐承熹感动之余羞惭。
她以‘为他好’的名义,掺杂着试探人性的目的,自以为是,高高在上,这样是不对的。
不管怎么样,真诚、感情都不应该被利用。
“不用,我来就好了。”她一把捞起手机,起身出去接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听到了,可以挂了。”
“你一定要这么冷漠?”
“我对你不感兴趣。”徐承熹发现自己有点‘贱’,不喜歡太主动的,主动了就给人一种舔狗的感觉,没什么魅力,但是又不能不主动,不主动有种过分理智不在乎她的感觉。
还是跟最初一样,比起追她的,吸引她的男人更容易讓她动心。
“你之前没那么冷漠。”边鶴賢说,“是不是我考虑太久,你失望了?”
是。正是因为她知道现实的残酷,人性的脆弱,所以内心深处愈发明白爱情的稀缺珍贵,不能免俗地向往。
如果他当时就反驳她,说服她,直给‘家世背景不是问题,关键看的是两个人是否真的相爱,门当户对主要指的是两个人的三觀、性格、为人处世比较契合,不是看金钱’诸如此类的答案,她会给两人继续接触的机会,可是他跟边鶴晟就
跟去相亲听说女方家里穷还有弟弟的男人一样,当即被女方‘吓跑了’,权衡轻重了这么久,她心已‘冷’。“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们是家庭背景不合适。”边鹤賢说道,“但是我还是喜歡你,我去歌劇院看了舞蹈演员跳舞,如你所说,她们跳得比你还漂亮生动,但是我没有心动的感觉,我想,因为她们不是你。”
徐承熹握紧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