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文雪雅一样,在两性关系上,思想桎梏之深,把争取一个好男人看得十分重要,认为女人能依靠男人的地位提升自己的地位,似乎忽视了以自身为本,这除了她们自身原因,也是因为社会推动,普世规则就是这样。徐承熹微笑道:“他们不喜欢我,我也是这样。辛俊浩、辛俊城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他们,对其他人同样如此。”
真是能言善辩,难怪文雪雅会输。崔敏贞看向边伯贤,“是欧巴举报的我们吧。”
“我没有。”
“你那天给我家的佣人打了电话。”这是欧尼反复审问出来的,对方始终怀疑家里出现了内贼。
边伯贤一怔,“我确实给你家佣人打了电话,但是我是想知道你的情况,知道你们那样,我就挂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警察,匿名报警的声音、地址这些能问的东西,看是不是跟我有关。”
“你想知道我什么?”
边伯贤自嘲,“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不是想跟你献殷勤吗?”
徐承熹目光转向别处,有意回避。
崔敏贞嗤笑,与他们擦肩而过。
徐承熹这才注意到边伯贤双手紧握成拳,“到底是不是前辈举报的?”
他摇头,“真不是。”
徐承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怕不怕他们?”
沉默片刻,边伯贤才说:“不是我举报的,我怕什么。”
徐承熹打量眼前的人,神色紧张,身体紧绷,是真怕。“没什么好怕的,作为艺人,善用舆论。”
边伯贤笑了一笑,“是。”
第二天,徐承熹抽空提着两箱补品,去拜访大姨一家。崔勝澈的大哥没结婚,用他们的话说,没钱就不结婚生子了,省的遭罪,但是恋愛是要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