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晟问那是什么。

“香港的一种美食。”

本来徐承熹还想吃的,好不容易出来闲逛,但肚子饱了实在吃不下去了,就返程,边鹤贤、边鹤晟皆有事要离开,不准备送她。

她索性对二人道:“你们也看到了,我跟你们的口味不同,阶级不同,没有结果,不管你们现在什么想法,以后都别再来纠缠我了。”

一阵寂静,边鹤晟想起什么立即道:“你不是说众生平等?这时候又阶级不同了?”

“我说的众生平等,是我心中的准则,但是社会有社会的规则,我无力去改变,还需要强迫自己去适应。”徐承熹看着二人,“你们所处的阶层的规则是门当户对,所以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我不是什么灰姑娘,你们更不是什么偶像劇男主角,我想你们也心知肚明自己未来的对象是差不多家庭背景的女生,都实际点,行吗?我可以接受跟人谈恋爱没走到最后,但是我不想跟一看就知道没结果,还是因为家庭背景没结果的人在一起。”

边鹤晟神色有点慌乱着急,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徐承熹对边鹤贤道:“你说你为我跳拉丁舞的样子心动。有很多女孩都会跳,她们比我跳得更生动漂亮,你去歌劇院、舞蹈学院转一圈,你会发现有多这样的女生能让你在某个瞬间心动,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边鹤贤一时无言。

徐承熹跟二人道了别,跟芝荷坐上車离去。

沉默半晌,直至看不见边鹤晟、边鹤贤,芝荷看向旁边看不出情绪的徐承熹,“承熹。”

脑袋放空的徐承熹回神,“嗯?”

你清醒得让人心疼。看着眼前女孩明亮有神又清幽空灵的眼睛,芝荷突然有点难过,她其实知道徐承熹虽然看起来高冷疏离,像天山雪莲不沾情爱,实际至情至性,感情汹涌,追求理想、自由与爱情,否则写的歌,导的作品,对人性与感情不会超出寻常的敏锐与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