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莱不置可否地笑。
seventeen这一桌玩酒桌文化时,徐承熹潦草地吃了两口烤肉,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他们的氛圍喧闹得有点紧张,不知道谁玩笑着说徐明浩资源好,越来越好,大忙人了,以后要捆绑他了。
她从冰柜里拿了瓶无糖汽水,过来开放式壁橱拿纸巾擦手的文俊辉对她笑了一笑。
想到剛刚提及的徐明浩,徐承熹随口一问,“你最近也回中国赶通告了吧。”
“嗯。”文俊辉自嘲,“不过没什么水花。”
徐承熹安慰,“别担心,男艺人到了四十岁都有翻红的机会。”
文俊辉叹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命。”
雖然不想承认,但他在国內的人气确实没有徐明浩高,而队內的徐明浩他都比不过,回内娱有多大的几率打翻身仗?
徐承熹笑道:“提升自己,抓住运气。”
文俊辉笑,徐承熹暂别他,回去和张惠恩、薑莱、崔幼真坐,最近颅骨再生回归,成绩虽然稳住了,但是口碑不如从前,怀念爱豆承熹的不止团粉,听众,还有她们。
只有盛极必衰具象化,一路高歌的新女团逐步抢占市场,她们才真正意识到,只有人齐团结,徐承熹把颅骨再生的大框架、基调定下,六边形战士一样查缺补漏,颅骨再生才能将其价值发挥到最大,这也变相说明曾经她们对她的嫉妒、眼红很幼稚。
张惠恩拍着徐承熹的肩说,“你十周年真的会回来吧。”
“我答应了的,就会做到。”她当爱豆当烦了,不想干这一行了,但对颅骨再生有感情,对颅骨再生的荣誉有自尊心,无关成员,而是颅骨再生本身在她看来近乎一种象征意义,公司是根据她的特质,重新规划颅骨再生的风格与路线,她越来越明白它似乎跟她一样,戴着镣铐跳舞,在被物化凝视的爱豆行业基调下最大限度地表达自我,强调人本身的主体性,拥有超出k-pop和性别叙事以人为本的的音乐内容,所以才能打破饭圈壁垒拥有海内外歌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