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沉默片刻,握紧手机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如果我说,我第一次见你,你站在人群中心跳舞就让我有点好感,你应该会觉得我精神出轨。”
徐承熹扶额,听见他继續说:“你跳拉丁舞比跳爱豆舞漂亮生动得多,我相信每个见过的男人都喜欢过你一秒。”
徐承熹下意识笑了下,随即正色道:“出轨不对。”
“就像她没有把我当成丈夫,我从来没有把她看作我的妻子。”
“你当初可以不跟她结婚。”
“那个时候祖父非常希望我娶她,我很爱我的祖父,答应了他要联姻。”
思及ben说边鹤晟的爷爷在世前就只给了边鹤贤这个嫡长孙经营权和股份,徐承熹一时能理解他的想法。“好了,先挂了。”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总感觉继續说下去,他会说些让她为难的话。
“还要赶飞机,我就不等你了。
徐承熹惊讶,“这么晚了还要去国外?”
“嗯,去纽约,正好到那边是下午,跟合作伙伴约好了时间。”
“那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他笑,等她先挂断。
徐承熹看着结束的通话,心情有点好,有点微妙,她转身,对上神色莫测的边鹤安,吓一跳,身子都退后了半步。
他皱眉问:“你喜欢边鹤贤?”
“虽然这是你家,但是偷听别人说话没礼貌吧。”
“抱歉。”他接着说:“你喜欢边鹤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