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郁,车子停在隐蔽的树荫下。

奢华漂亮的庄园别墅里,或清纯或妖娆的女孩们鱼贯而入,有西服革履的男人喝醉出来,被人搀扶着。这里是汉南洞的别墅区,韩瑞希知道此地还是她托文贤佂的服,跪舔sk集团二小姐崔敏贞朋友的朋友,进来参加过一次轰趴。

她和小姐妹们有眼色地坐在有钱人旁边,给他们倒酒,听他们谈生意的间隙让他们占便宜,然后清纯无辜地装嗲扮嫩,适时微笑崇拜他们。

她知道他们这种人看不起她们,但是她同样看不起他们,要对着秃头、大肚腩、丑、散发着老人味的男人表达爱意,妈的,钱真难挣。

现场也有三四个青年才俊,二十多岁的,三十多岁的,还有一个很帅的,就算是接客,韩瑞希和小姐妹也想要挑帅的,至少上床的时候不会想吐,啊,还有,不能是ac小辣椒,否则再帅都不中用。

她自负美貌过人,所以到了下半场,她大着胆子去帅哥的旁边坐,给他倒酒,喊他歐巴。

“我不用。”

年轻男人就是好,身上的味道干净好闻,虽然很冷,但斯斯文文的。“怎么会不用呢,这种场合,就别装了,欧巴。”她见过太多男人私下的丑恶面目,宠妻爱女的绝世好男人私下会xidu嫖|娼,前脚对粉丝立纯情洁身自好人设的男艺人后脚就抱着酒家女啃,所以不认为眼前的男人是例外。

“我对女人要求,你眼睛不够大,”他目光似精准的仪器审视她,“鼻子不够挺,脸不够小,腰不够细,腿不够长,庸脂俗粉都不如。”

她对眼前的人的好感碎了一地,无地自容,恼羞成怒,但这种场合她不会当场发作得罪人,于是咬紧牙关赔笑,猛地一饮而尽,本想去别的‘钱袋子’旁边坐,但眼下只剩两个老头旁边空着了,还有一个几乎温文尔雅的帅哥,跟人侧耳谈话,身边没女生好意思去坐,她本想过去,对方就起身告辞,有人叫住他,说鹤贤今天不是离婚了嘛,怎么还着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