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一顿。

徐承熹陡然想起上回和他一起的吴世勋,“sehun前辈跟你关系不错的样子,应该知道吧。”

“他目前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的某些想法,还是猜到了装作不知道。”组合里,吴世勋相对简單善良,所以边伯贤即便没和他亲近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但也不介意让他知晓自己私下的一小部分。

人大了,徐承熹暗暗道,心就容易离。她自己不就是跟成员分道扬镳了?值得怀念的就是吃尽苦头刚迎来爆火,大家累得头晕脑胀,又初初享受着成功的喜悦,紧握着手去福利院演出的那一刻。“他应该知道,都出道这么多年了,大家又不是傻子。”

边伯贤神色复杂一笑。

徐承熹去找高爾夫球场的经理聊天,坐在咖啡区。聊球场的运营、收入,主要是客户。“很多人是来谈生意的吧,社交。”

“是,这相当于有些人读ba”经理说他们老板都不指望这球场能赚多少钱,主要是提供一个平台,建立一个圈子,作为这个圈子的发起人之一,在这个圈子能获得不可估量的隐形资源价值。

徐承熹当天回去就把《上和下》的剧本定了个雏形,连续去了汉南洞背后的高尔夫球场一周,期间边伯贤和她去了两次,对方调侃说高尔夫太烧钱了,汉南洞财阀别墅区的汉南洞更烧钱。

确实烧钱,一个小时至少一千多人民币,打一场球至少三四个小时,但她喜欢去,除了取材,也是对这项运动感兴趣,这项运动磨炼人的耐力,有点孤独,跟滑雪一样,可以一个人玩,不受外界干扰,有种跟自己较劲,超越自己的体验感,每一场球18洞,要打上三四个小时,步行一万步,揮杆至少70下,只要动作精准,就不会因为体力下降影响状态,所以她越学越感兴趣。